惊悉文湛兄溘然长逝，一时难以接受。文湛八十有六，然生命力向来旺盛。忽尔中止，怎不令人痛彻心扉！

文湛道兄，彭城老乡，五中学子，历尽淬炼，终成一代大家。40年前，他率学子来金陵看我，其后，我三赴红草园。华灯照夜，论艺西窗，瀑声在耳，明月清风。

文湛兄才情过人，笔下贮锦，墨沼生春。拿得起，放得下，气度豁达，潇洒倜傥。

而今，骤然西行！彭门踏沓，长安雾深。抚琴弦而弦断，展素幅而淚涔。

呜呼，哀哉！

文湛吾兄，走好。

七律·悼文湛兄

忽报瑶台折玉柯

彭城云暗奈愁何

携徒访吾声犹在

策杖寻诗迹未磨

红草园消情结驻

终南月冷鹤声卓

从今怕想西京月

恐听尊前唤酒歌

丙午正月二十四日程大利哀草